本文基于英国大不列颠电力市场2021—2024年交易与平衡机制数据,通过构建不含非实体交易者(NPT)投机性不平衡头寸的反事实情景,评估其对系统平衡量、波动性、平衡成本及结算费用的影响。研究发现,NPT的投机性不平衡头寸总体上减少了所需平衡能量、极端不平衡事件和系统运营成本,并显著降低供应商的不平衡费用,表明单一不平衡定价与短期市场交易可能形成对消费者有利的“帮助性不平衡”激励;但该结论未覆盖日前及日内市场价格、输电约束和排放变化等全部影响。
英国市场按照远期、日前、日内连续交易、平衡机制和不平衡结算依次运行;平衡机制主要在交付前60分钟至结算期内由NESO调整供需,连续日内市场则允许交易持续至交付前15分钟。
研究将NPT的实际不平衡量从系统不平衡中剔除,构建“不含SIP”的反事实平衡机制,并通过重新调度平衡机制中的报价堆栈,模拟NESO在新净不平衡量下的最优顺序行动。
SIP使系统所需平衡能量总量和不平衡分布尾部均收窄;在不含NPT的AMV和ZMV反事实情景中,各年份的平衡行动总量均高于实际情景。
研究报告的核心量化结果如下,AMV为SIP影响上界,ZMV为纯投机性NPT头寸影响下界。
| 指标 | AMV情景 | ZMV情景 |
|---|---|---|
| 所需平衡能量减少量 | 约3.1—3.9 TWh的区间估计 | 约3.1—3.9 TWh的区间估计 |
| 所需平衡能量降幅 | 约16%—20%的区间估计 | 约16%—20%的区间估计 |
| NESO平衡成本减少 | £396m | £347m |
| 相对于£5.54bn未标记平衡行动支出的降幅 | 约6.7% | 约5.9% |
| 供应商不平衡费用减少 | £325m | £193m |
| 供应商不平衡费用降幅 | 75% | 65% |
SIP可能通过降低平衡行动量、减少对高碳灵活机组的依赖以及改善可再生能源资产的风险收益条件,带来较低的电力系统排放和更强的可再生能源投资激励,但该部分并非完整的排放反事实模拟结果。
报告的核心论点是:在英国采用单一不平衡定价机制的背景下,NPT可以在没有实际生产或消费电力的情况下,主动持有相对于已交易头寸的不平衡头寸;这种看似“投机”的行为总体上反而减少了系统需要由NESO通过平衡机制采取的调节量,并降低系统平衡成本及供应商的不平衡结算成本。 作者通过2021—2024年的实际交易和结算数据进行反事实模拟,估计如果排除NPT的不平衡头寸,系统所需的净平衡能量将增加约3.1—3.9 TWh,即增加16%—20%;平衡成本将增加约3.47亿—3.96亿英镑,供应商不平衡费用将增加约1.93亿—3.25亿英镑。,
因此,作者总体上支持英国继续允许这类SIP,认为其与单一不平衡价格制度鼓励“有利于系统”的偏差行为这一政策目标相一致,但同时承认其对发电商收入、输电约束、日前及日内市场价格和排放的影响仍不能完全由本文识别。,
英国电力市场由远期市场、日前市场、日内市场、平衡机制(BM)和不平衡结算构成。交易主体在交付前形成合同头寸,实际交付或消耗量与合同量之间的差额,就是该主体的不平衡量;系统运营商NESO则通过平衡机制处理全系统供需缺口及输电约束。,
图1展示了英国电力交易的时间顺序。图中从左到右依次包括长期交易、小时级日前拍卖、半小时级日前拍卖、日内拍卖、连续日内交易、平衡机制和不平衡结算。平衡机制通常在交付前60分钟开始,而连续日内交易可以持续到交付前15分钟,因此平衡机制与日内市场存在一段重叠。,
这一时间结构是理解SIP的关键。NPT可以在接近交付时利用更准确的天气预测、需求预测以及NESO已经公布的平衡行动信息建立头寸。由于NPT不一定拥有对应的物理资产,它承担的是价格和结算风险,而不是物理交付义务。若其预期不平衡结算价格高于当前日内价格,就可以买入电力并在不平衡结算阶段以较高价格出售其多余头寸。,
英国在2015年11月从双重不平衡定价转向单一不平衡定价。单一定价意味着,无论市场主体的偏差是“买入”还是“卖出”,其结算价格通常都与系统当期用于平衡供需的边际行动相关,从而鼓励主体主动形成有利于系统的偏差。 例如,在系统缺电时,原本处于部分负荷状态的燃气机组可以选择比合同量多发电,如果边际成本低于不平衡价格,就能获得正的套利空间,同时替代更昂贵的NESO上调行动。
这里的政策逻辑是将一部分实时平衡责任从系统运营商转移给市场参与者。理论上,如果某个交易者能够准确预测系统方向,其私人套利行为会同时降低系统需要采购的平衡量;但如果不平衡价格没有准确反映真实的边际平衡成本,投机行为也可能与系统方向相反,从而放大不平衡。,
报告区分了两类容易混淆的行为:
二者都可能减少系统不平衡,但传导机制不同。实体资产通过物理输出变化直接影响系统供需;NPT则通过交易改变其他主体的合同安排,实际物理影响取决于交易对手是否因该交易增加或减少了实体发电。报告特别指出,如果NPT在关闸后与小型实体资产交易,NPT实际上可能只是将不平衡价格风险从实体资产转移给自己,而系统的物理结果与实体资产直接参与被动平衡相似。
报告回顾了三类既有研究:不平衡价格理论、不同市场制度下交易者行为建模,以及不平衡定价制度变化的实证研究。
既有文献结论并不一致。一部分研究认为单一价格和投机性不平衡可以降低整体不平衡成本;例如,奥地利市场模拟表明,只要相关信息及时披露,NPT可能同时采取有利于系统且具有盈利性的头寸。 另一部分研究则发现,如果价格激励存在偏差,投机策略可能并不支持系统,甚至可能增加运营复杂性、现货价格或备用容量需求。,
关于德国、意大利等市场的实证研究表明,交易者会对不平衡价格和系统方向作出反应;部分研究发现日内交易能够减少系统平衡量和极端不平衡,另一些研究则指出不恰当的价格机制可能诱发加剧不平衡的策略。 英国既有的Elexon研究发现,NPT不平衡量在单一定价实施后显著增加,而且NPT往往在系统已经偏长时也处于偏长状态,但NPT不平衡量的增长并没有明显带来平衡能量总量或极端NIV的增加。
本文认为,仅比较NPT自身的方向与最终NIV是否相反是不够的,因为多个NPT可能同时追逐同一个系统信号,导致竞争行为将最终不平衡方向“翻转”,但仍然使绝对不平衡量小于没有NPT时的水平。 该观点构成本文相对于简单相关性分析的主要改进。
研究覆盖2021—2024年,每天通常有48个半小时结算期,理论上最多有70,128个观察值;剔除1,305个数据不完整的结算期后,最终使用68,823个数据点。
表1用于定义四类交易主体:NPT、发电商、供应商和混合角色主体。该分类依据Elexon登记身份,并用于分析不同主体的不平衡现金流。 由于给出的文本没有展开表1的逐行内容,能够确认的核心分类逻辑是:NPT主要从事套利而非实体资产组合管理,发电商和供应商则分别代表实体生产侧及负荷供应侧,混合角色主体可能同时具有多种市场功能。
报告明确承认,这种分类无法识别“拥有资产但交易量超过实体产能”的企业所进行的纯投机行为,也无法完全区分被动平衡、风电预测误差、机组故障和其他非故意的合同—实际偏差。因此,本文估计的是“NPT进行的纯投机性不平衡”的影响,而不是所有机会主义不平衡行为的总影响。
研究设置了两个边界情景:
因此,AMV与ZMV并不是两个互相独立的市场预测,而是用于构建影响区间的两种识别口径。AMV可能纳入少量与实体活动有关的NPT头寸,ZMV则可能遗漏存在非零计量量但仍进行投机的NPT行为。
第一,反事实中其他交易主体的不平衡量保持不变。也就是说,作者假设没有NPT参与时,供应商仍能找到其他交易对手,或者发电商只是减少实体发电,而不会改变其他主体的合同—实际偏差。 这个假设使分析更容易实施,但也意味着模型没有完整模拟NPT消失后日内市场流动性下降、交易价格变化以及其他主体重新优化行为的影响。
第二,平衡机制可用的行动堆栈保持不变。即使NPT消失、供应商改为直接向实体发电商购买电力,实体发电商理论上也可能改变其报价和物理计划,但模型保留了事实情景中的报价堆栈。 作者认为许多投机交易发生在关闸后,此时BM机组已经提交报价,因此这一假设不会显著改变结论;但这仍然是重要的模型简化。
第三,NESO按照未标记行动的成本顺序进行平衡。现实中,系统运营商可能因输电约束而不按简单的成本排序接受行动,因此模型可能低估SIP减少平衡成本和不平衡价格的幅度。
第四,所有系统运营商标记行动都被认为在反事实中保持不变。由于2024—2025财年的行动标记准确率为99.5%,作者认为该假设对结果影响有限。
表2列出了方法部分使用的符号,包括事实NIV、反事实NIV、不平衡量、结算价格、平衡行动、报价、出力上限以及不同类型参与者的现金流。,
NIV是NESO在一个结算期采取的净平衡行动量,正值表示系统短缺,需要增加供给;负值表示系统过剩,需要减少供给。 在计算反事实时,作者先把NPT的总不平衡量从Elexon逐主体数据中汇总,再将其从事实系统不平衡中剔除,从而得到没有NPT时的NIV′。,
图2说明了供应商、NPT和实体发电商之间的交易传导。
在事实情景中,供应商从NPT购买电力,但NPT没有对应的实体发电,因此这笔交易不会增加系统的净供给;供应商多余的电量在不平衡结算中卖给Elexon,而NPT则通过不平衡结算处理其短缺或多余头寸。在反事实情景中,供应商从实体电厂购买同样电量,电厂增加计划供给;如果系统原本已经过剩,NESO就需要采取额外的下调行动。 该图直观展示了本文的关键机制:NPT交易可能替代一部分实体供给,使系统减少一次平衡行动,但它也可能改变参与者之间的不平衡现金流。
图3展示了NIV变化时的再调度算法。
事实情景的NIV为100 MWh,表示系统短缺100 MWh;反事实1的NIV′为300 MWh,因此模型从当前边际的未标记上调报价开始,依次接受更昂贵的上调行动。图中首先使用CCGT 1、CCGT 2等机组的可用容量填补额外需求。反事实2的NIV′为-50 MWh,表示系统由短缺转为过剩,模型先移除原先最昂贵的上调行动,再从当前边际位置开始接受下调报价。,
该算法试图保留事实情景中的系统管理行动,同时只对能源平衡行动进行增减。它具有可解释性,因为反事实变化直接作用于报价堆栈,但不等同于完整的市场均衡模型:它没有重新计算参与者在没有NPT时的报价、交易和资产调度。
报告的总体结果是:SIP使2021—2024年所需的净平衡能量减少3.1—3.9 TWh,降幅16%—20%;系统不平衡标准差减少48—65 MWh,降幅13%—17%。
图4比较了每年反事实与事实情景的绝对平衡量差异以及平均结算期不平衡量。
图4(a)中,四个年份的AMV和ZMV柱形均为正,说明不论采用上界还是下界口径,如果没有NPT,NESO每年都需要采取更多平衡行动。按图形读数,2021年增加量约为0.63—0.88 TWh,2022年约为0.14—0.74 TWh,2023年约为1.06—1.22 TWh,2024年约为1.11—1.23 TWh;这些数值是根据图形刻度的近似读取,报告正文给出的全周期总量区间更为可靠。
图4(b)进一步说明,SIP不仅改变不平衡量的绝对规模,也可能改变其平均方向。2021年事实情景平均不平衡约为39 MWh,AMV和ZMV约为24 MWh和38 MWh;2022年事实情景约为15 MWh,而AMV约为-49.5 MWh;2023年事实情景约为-23 MWh,AMV和ZMV更加偏长;2024年三个情景均明显偏长,反事实情景约为-66至-68 MWh。, 正负号转换十分重要,因为相同的绝对平衡量变化可能对应完全不同的结算价格方向和现金流。
图5是分位数差异图,描述反事实NIV分布与事实NIV分布之间的差异。
AMV和ZMV曲线均呈明显向上的斜率,意味着没有NPT时,NIV分布的离散程度和尾部风险更高。低于10%分位数的负向尾部更加极端,高于90%分位数的正向尾部也更加极端;换言之,SIP降低了严重短缺和严重过剩事件的发生幅度。 这一结果不仅意味着平均平衡量减少,也可能降低系统运营商为应对极端事件而配置备用容量的需要,但报告没有对备用容量节省进行单独估值。
图6比较了每年AMV、ZMV相对于事实情景的平衡机制成本差异。
整体上,SIP使2021—2024年NESO对未标记平衡行动的支出减少3.47亿—3.96亿英镑,相对于总支出约55.4亿英镑,降幅为5.9%—6.7%。 图6显示2021年节省较大,AMV约2.8亿英镑、ZMV约1.35亿英镑;2023年分别约1.6亿和1.1亿英镑;2024年节省明显下降;2022年AMV甚至出现约8,800万英镑的净成本,而ZMV仍显示约8,000万英镑的节省。
2022年AMV的异常结果揭示了“降低平衡量”与“降低系统运营商成本”并不总是同义。2022年AMV虽然减少了总不平衡量,但平均不平衡从事实情景的+15.0 MWh变为-49.5 MWh,即从系统短缺转为系统过剩;因此NESO从支付费用增加发电转为因减少发电而获得收入,方向转换造成了平衡成本的表面恶化。 2024年也存在类似情况:反事实平均不平衡更加偏长,使NESO从减少发电行动中获得的收入减少,因此平衡成本改善较小。
供应商在事实和反事实情景中总体上都向系统支付不平衡费用,但SIP显著减少了这一负担。AMV情景下供应商负债减少3.25亿英镑,降幅75%;ZMV情景下减少1.93亿英镑,降幅65%。 发电商也总体向系统支付不平衡费用,事实情景下其负债低于反事实,AMV和ZMV中的发电商负债分别高出约6,000万和4,200万英镑,意味着SIP使发电商不平衡负担降低约21%和16%。
报告给出的解释有两个层面。第一,SIP降低了供应商、发电商不平衡量与系统总不平衡之间的正相关程度,使其更经常出现“有利于系统”的偏差,例如系统短缺时供应商处于多供或少用状态,从而获得较有利的结算价格。第二,即使供应商或发电商与系统同方向偏差,SIP也往往缩小系统总不平衡,使该偏差按照更不极端的价格结算。
Elexon层面的总不平衡现金流在反事实中反而高出1.06亿—1.79亿英镑,即增加12%—21%。该变化并不等于供应商和发电商现金流变化的简单加总,因为NPT、聚合商及其他主体的现金流也会随着不平衡价格改变。 这说明收益分配并非所有参与者都一致改善,SIP更像是减少系统总成本并重新分配不平衡价格风险。
图7是系统价格与日内参考价格差异的Q–Q图。
横轴为事实情景下系统价格减日内价格的分位数,纵轴为反事实情景下相同价差的分位数。若点落在45度线附近,说明SIP对价差分布影响较小;图中两组情景的尾部明显偏离45度线,表明没有SIP时实时短缺溢价和过剩折价更加极端。,
该结果意味着SIP压缩了日内市场与实时不平衡结算价格之间的稀缺性价差,减少了可供交易者利用的套利空间,同时降低其他主体面对不平衡价格的尾部风险。受益最大的可能是预测误差较大的小型可再生能源发电商和供应商;大型可控发电商则可能因平衡行动减少而失去部分平衡机制收入。
报告没有直接建立完整的排放反事实模型,但提供了支持“低SIP将导致更高排放”的数量和机制性证据。事实情景下平衡机制边际排放因子(MEF)平均为239 kgCO₂e/MWh,而AMV和ZMV分别为279和272 kgCO₂e/MWh;较低的平衡量意味着NESO较少依赖高碳、灵活但效率较低的机组进行实时调节。
作者进一步认为,更早完成系统平衡可以扩大可用机组范围,使效率更高的联合循环燃气机组替代效率较低的调峰机组,并减少机组启停和长期接近满负荷运行的情况。 SIP还可以降低可再生能源企业暴露于极端不平衡价格的风险,改善其接近实时出售偏差电量的能力,从而可能增强未来可再生能源投资的经济性。
在政策层面,作者反对将市场关闭时间与平衡机制关闸时间完全对齐,因为NPT通常在交付前最后一小时根据更新后的预测和NESO已公布的行动建立头寸。若限制这一窗口,部分原本在日内市场完成的交易可能转移到平衡机制,增加NESO需要处理的平衡量,并提高消费者、供应商和小型发电商的成本。
报告识别出的主要风险包括:
本文的优势在于使用逐主体、逐结算期数据,并通过AMV和ZMV构造影响区间,而不是仅观察NPT交易量与系统NIV的简单相关性。其结论还通过绝对平衡量、分布尾部、平衡成本、不平衡结算成本和价格价差等多个维度相互印证。,
但报告对“SIP降低消费者账单”的表述需要审慎理解。研究直接测算的是NESO平衡成本和不平衡结算现金流,并没有完整模拟日内价格、日前价格、发电商报价、流动性变化和供应商实际成本传导,因此消费者账单下降是合理的政策推断,而不是完全闭合的账单核算结果。, 报告自己也承认,SIP可能降低发电商收入,并形成从发电商向NPT、NESO和供应商的转移。
此外,作者总体立场明显偏向保留NPT参与和SIP机制。报告指出,研究经费由Outlook Energy通过牛津大学提供,作者也感谢该机构参与讨论和草稿反馈;这不必然否定研究结论,但意味着读者应关注潜在的利益相关性,并特别重视模型假设及未估计的反向效应。 报告还披露在模拟代码实现和稿件审阅中使用了Claude和ChatGPT,同时声明作者对最终内容负责。
综合来看,本文的经验结论是:在英国2015年后单一不平衡定价和高度活跃的连续日内市场环境中,NPT的投机性不平衡头寸并未表现为系统性破坏稳定性的行为,反而在2021—2024年总体减少了系统所需平衡量、极端不平衡风险和NESO平衡成本。,
图4和图5表明,SIP的价值不仅体现在平均平衡量下降,还体现在减少分布尾部和波动性;图6显示其对NESO平衡成本的总体节省,但年度结果会受到系统平均方向变化影响;图7则表明SIP压缩了实时稀缺价差和不平衡价格尾部风险。, ,
作者最终主张,限制NPT在交付前最后阶段进行交易,可能把交易量从日内市场重新推回平衡机制,增加系统运营成本,并损害消费者、供应商和小型可再生能源发电商;大型传统发电商则可能从更高的平衡机制收入中受益。 不过,该结论应理解为基于特定反事实假设和英国制度环境的政策判断,不能直接外推到德国、比利时或其他欧洲市场,因为不同市场的信息公开程度、输电约束、交易制度和不平衡定价规则存在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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